我失敗了,沒有守護到那純真的笑容。

  是我蠢。



  「奇犽……你非去不可嗎?」黑髮男孩難得的蹙著眉,憂心的望著眼前的白髮男孩。
  「小傑,你知道的,她可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。」整了整領子,奇犽心不在焉的回答。
  小傑的身子抖了一下。
  「嗯,我知道……」話裡充滿苦澀:「但我還是不希望你去,你忘了你的家人還--……」
  「我知道,我都知道,小傑。」打斷小傑的話,奇犽拿起錢包塞進口袋裡:「我會小心的,你自己也要小心點。」
  「嗯……」

  就這樣呆呆的望著奇犽出門。
  心口裡好悶、好難受……但小傑不明白為什麼。

  夜深,期待已久的開門聲中於自玄關傳來。
  「你回來啦!」沙發上的人影立刻起身,開心的走向玄關,令剛進門的人一陣錯愕。
  「你還沒睡?」正準備無聲無息回自己房間的奇犽錯愕的問著。
  「因為你還沒回來呀!」笑的燦爛如光,彷彿能照亮一切黑暗之物。
  「……好了,快去睡吧。」不知該如何回答,奇犽只得催促他。
  「你身上有好濃的香水味……」猛然摀住口鼻,小傑討厭這種味道。
  「啊?抱歉抱歉……她很喜歡這款香水,所以我買了一瓶給她。」給了個抱歉的手勢,綠色的眸子的內有著無限的疼惜。

  小傑悶不吭聲。

  「快去睡吧,你一向都很早睡的不是嗎?」拍了拍小傑的背,沒發現那紅眸中隱約流露的失落。
  「嗯,既然你平安回來就好了。」打了個呵欠,緩緩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
  悄悄地,轉身望向走進房間的奇犽。
  好疲累、好難受……小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。



  這是你錯的第一步,奇犽˙揍敵客。



  「酷拉皮卡!雷歐力!好想念你們!」活潑朝氣的聲音迴響在空氣中,幸福和快樂寫滿了小傑的臉頰。
  「我也很想念你們啊!自從考上醫科之後都抽不出什麼時間,好不容易等到放假了。」雷歐力忍不住抱怨,但臉上還是有著笑容。
  「你看起來很好。」酷拉皮卡溫柔的笑笑,目光移到小傑背後……「奇犽呢?」
  一陣失落自小傑眼底閃過:「他跟他女朋友有約會,會晚一點點。」馬上又露出笑容,但似乎少了昔日的陽光……

  想當然爾,酷拉皮卡注意到了。

  「什麼啊?那個臭小子竟然見色忘友!」雷歐力忿忿不平的揮舞著拳頭。
  「雷歐力,你只是忌妒吧?」酷拉皮卡涼涼的說,蔚藍的雙眼卻盯著小傑不放。
  「什麼話!他這樣難道不叫見色忘友嗎?!小傑你評評理!」好吧是有點忌妒,但主要的重點不是那個啦!
  「呃……不算啦!奇犽待會還是會來呀!」趕緊替奇犽說好話。
  「雷歐力,等他的這段期間你去買些冷飲吧。」不等雷歐力答應就把錢擺在他的大手上。
  這一瞬間,酷拉皮卡用眼神向雷歐力示意……『我要和小傑單獨談談。』
  原本打算抗議的雷歐力止住,點了頭之後便往自動販賣機走去。

  「酷拉皮卡,我們一起去買不是更好嗎?」清澈的紅眸閃著問號。
  「小傑,你……沒事吧?」
  「嗄?」
  「你看起來……不是很有精神。」豈只是沒有精神,就算說他憂鬱也不為過。原本這個詞和小傑是搭不上關係的。
  「耶?是嗎?」小傑摸了摸自己的臉,一臉疑惑。
  「發生什麼事了?奇犽到底怎麼了?」
  「……他交女朋友了呀……」清澈的紅眸再度閃過一絲失落,但遲鈍的小傑本人卻一點都沒有察覺。
  「這樣啊……」反觀酷拉皮卡看的一清二楚:「你……很在乎嗎?」
  纖細的身子抖了一下……「嗯……」轉身,背對著酷拉皮卡:「其實……我覺得有點寂寞,因為對奇犽而言,我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。」
  「別這麼說……你們感情一向都是最好的。」隱約猜的到小傑對奇犽的想法,酷拉皮卡低頭望向地面。
  「那是以前的事情了。」苦笑著,小傑摀著自己的臉,他好迷惘、好痛苦:「酷拉皮卡……我第一次覺得……對別人笑,原來是這麼困難的事情……」笑的時候,臉彷彿不是自己的。
  「……想開點吧。」溫柔的笑著,酷拉皮卡摸了摸小傑的頭:「你們還是可以保持很好的感情,這就夠了……對吧?」既然奇犽已經有女朋友,那他能做的就只剩下安慰了。
  「嗯……」

  「哈哈……抱歉呀……我遲到了……」半小時後,奇犽帶著一臉歉然出現在三人面前。
  「跑去約會啦?小奇犽!」故意給奇犽加個小字,惹來奇犽一陣白眼。
  「還好我們有買你的喔!來,拿去。」把飲料遞給奇犽,小傑笑的一臉陽光。
  「你和你女朋友很相愛吧?」嚥了一口飲料,嘴巴雖然這麼問但目光卻沒放在奇犽身上。
  「喔……關於這個啊……」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,沉浸在幸福裡的奇犽沒發覺酷拉皮卡的異狀:「小傑,我要搬出去住了。」

  「噗!!」飲料噴出來的聲音。小傑有些呆愣的望著滿臉笑容的奇犽,趕緊擦了擦嘴……「你、你要搬出去?」
  「嗯,她也希望有更多時間和我相處,所以我們今天還有去看了租借的房子。」
  酷拉皮卡和雷歐力都沒有說話。
  「喔……那你什麼時候要搬出去?」

  『……奇犽他是真沒發現還是假裝不知道?』酷拉皮卡有些怒氣的問著身旁的雷歐力。
  『誰知道啊……不過他現在有女朋友,小傑本來就--……』
  『但這樣一來,他們會更加疏離不是嗎?』蔚藍的瞳子有了轉紅的傾向。
  『欸欸……我們能做什麼啊?依小傑的個性,我們做了什麼搞不好他反而會發火……』
  『……唉,只能這樣下去了嗎……雷歐力,真是抱歉。』
  『嗄?你幹嘛突然跟我道歉?』
  『奇犽見色忘友這點,我要附議。』



  老天爺總是很愛亂開玩笑。
  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。



  急診室外,酷拉皮卡不停的來回踱步,最後瞧見低頭靠著牆的奇犽……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為什麼小傑會被撞成這樣?」憤怒的揪起奇犽的領子,瞄了一眼還有縮在一旁發抖的可愛女孩。
  憑小傑的實力,就算是被大卡車正面撞上也不可能傷到這種程度。
  「都是我……都是我害的……」原本青翠的綠眸此時一片黑暗,透明的淚水順著眼角滑下……「我早該知道……我家的人……我家的人會……」
  「不要拐彎抹角!小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!」眼眸已完全變成鮮紅色,惹的一旁的女孩一陣瑟縮。
  「我家的人為了給我教訓……動用了專門對付念能力者的工具……」用力咬著唇,一股血腥味自口中蔓延:「原本是要消滅她的……但小傑……」




  原本就要眼看著摯愛粉身碎骨,奇犽痛苦的大喊著,但阻擾念能力者的強大力量卻讓他動彈不得:『住手!!!!』

  瞬間,一道人影推開了那女孩,和被施加念力的大卡車正面撞上。

  『呿!失敗了!』肇事者當然立刻離去,失去了對付念能力者的工具,對上奇犽可說是一點勝算都沒有。
  『妳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』著急的問著,仔細檢視女孩的安危。
  『沒、沒事……』女孩窩在奇犽懷裡抖個不停,臉色十分蒼白。
  『沒事了……』頓時覺得鬆一口氣,但當他看見那倒在血泊中的人影時……『小、小傑?』
  焦急的起身想到小傑身邊,卻被女孩一把拉住:『不、不要離開我……奇犽……我、我好害怕……我……』
  『放開!』快步前進的奇犽雖然有力氣拖著女孩走,但女孩的哭哭啼啼聲令他感到不耐煩:『他救了妳!妳竟然還要我為了安慰妳而不管他!』一股怒氣在奇犽心底燃燒。
  『但、但是……奇犽……我真的好害怕……』委屈的說著,但奇犽的腳步還是沒有放慢。

  好自私。
  奇犽腦中閃過這三個字。

  『放開!』狠下心將女孩甩開,盡速奔到小傑身邊,血泊中的人兒已經奄奄一息……
  『小傑!回答我!不要睡!』他感到懷中的身軀愈來愈冰冷……
  『……奇……犽……?咳!』困難的喊了奇犽的名字,隨即吐出一口鮮血。
  『不要說話!我立刻帶你到醫院去!』雖然對於是否能治癒,奇犽心裡是沒底了。
  『……去……陪……她……』呼吸聲愈來愈薄弱,半合的眼皮望向在遠處哭的女孩。
  『什麼?』將小傑背起,正準備往醫院衝刺。
  『……她……在……哭……快……快去……陪她……』講完這些話,便攤在奇犽的背上,動也不動。
  『小傑?小傑!不准!我不准你死!撐著!』

  眼眶中的淚水不住的流出,頭也不回的奔向最近的大醫院。
  小傑,為什麼你總是只想到別人?

  我在做什麼?
  以往,說要保護小傑的是誰?
  是你,是你呀!奇犽˙揍敵客。
  剛才你在做什麼?




  「是嗎?這個女人拖了多少時間?」眼底不帶一絲溫度,連一旁的雷歐力都不敢相信這是平時溫柔的酷拉皮卡。
  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摀著臉,奇犽感到十分痛苦,腦中不斷閃過和小傑在一起的點滴……

  是誰把我從黑暗中救了出來?
  是誰讓我知道活著的意義?

  「你根本沒想過小傑的想法。」冷靜的令人感到冰寒的嗓音說著,要不是想到小傑在裡面動手術,醫院的牆壁可能會開一個大洞。
  默然,奇犽無言以對。

  正是小傑,不是嗎?

  「別說了,酷拉皮卡。」搭住酷拉皮卡的肩,雷歐力正色道:「小傑他也不會希望你責備奇犽。」
  血紅色的眸子還是沒有恢復原狀的跡象,但至少別開了眼,繼續在手術房前踱步。

  「那個……奇犽……」女孩小心翼翼的問著。
  「我們分手。」虛弱的說著,奇犽直接打斷女孩的話。
  「咦?可、可是奇犽……我們不是已經說好……」
  「那些都不重要了。」
  「但是--……」
  「我錯了,錯在以為自己愛妳。」眸子還是一片黑暗。
  「奇犽--……」
  「好自私……妳當時只有想到自己……」而自己也真笨,竟然先跑去關懷她。
  聽見奇犽這麼說,女孩更加委屈:「我……我真的很害怕……」
  瞄了女孩可憐的樣子,奇犽覺得自己真是個蠢蛋:「所以我應該重視妳的恐懼勝過小傑的性命?」眼底充滿血絲,緊咬下唇:「為什麼我會以為自己愛妳?」

  為什麼會因為她而忽略小傑?奇犽對自己感到可笑至極。

  『奇犽,我們要永遠在一起!』

  昔日那朝氣蓬勃的可愛聲音和純真的笑容不斷在奇犽腦中迴盪。
  每次都是這樣,打破諾言的一向都是自己。
  他感到羞愧。

  叮。
  急救的燈暗了下來,主治醫師從裡面出來,一臉疲憊。
  每個人都嚥了口口水……

  「這種傷一般來說是不可能救活的,連我自己都很訝異……他活下來了。」嚴肅的面上綻開笑容。
  每個人都大大鬆了口氣,奇犽頓時失去站著的力氣……「太好了……他活下來了……太好了……」
  「但是,」醫師的一句但是讓三個力氣盡失的人立刻豎起耳朵:「他還是得待在加護病房觀察。」


  「奇犽,你打算怎麼做?」鬆了口氣後,酷拉皮卡依然不放過奇犽。他理當要負責,畢竟小傑是為了救那位「對奇犽來說很重要的女人」。
  「……陪著小傑。」他不想再次承受小傑那奄奄一息的模樣,尤其當小傑攤在他背上一動也不動時……那種感覺不是恐怖能夠形容的。
  「那我呢?我怎麼辦!奇犽!」女孩淚流滿面,原本已經到手的幸福卻在這場意外中失去。
  「妳?」原本充滿溫柔的綠眸,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殘酷……「為什麼妳都只想到妳自己?」這句話不只對她說,同時也對自己說……為什麼我都沒有想過小傑的心情?
  「但這不公平呀!奇犽!我們的幸福和他有什麼關係?!」

  這一吼,讓奇犽愣住了。

  小傑對他而言,只是朋友嗎?
  如果是,那為何要為了朋友而拋棄摯愛?

  『能遇到奇犽,真的是太好了!』

  正好相反……小傑,能遇見你……真是太好了……

  「當然有。」這話講的很輕,但也很明白。
  女孩搖搖欲墜:「但你說你愛我呀!」摀著臉,樣子好惹人憐愛。
  奇犽的心縮緊,但腦中卻閃過小傑憔悴的面容……原本笑口常開的臉上覆蓋著一個大氧氣罩,緊閉的眼絲毫沒有睜開的跡象……
  「我的錯,妳可以打我罵我揍我踢我……但我愛的其實不是妳。」可笑的是,到今天才明白。
  「那個男孩……那個男孩有這麼重要嗎?!他不是只是你的朋友嗎?!」

  溫和的笑容出現在奇犽疲憊的面上,那個笑容令女孩感到……毛骨悚然:「我到今天才真正體會到……他不只是我的朋友,一切都要感激妳的自私。」
  「那……那我怎麼辦!」淚流滿面,她不甘自己的幸福就這麼毀於一旦……而且還是毀在一個男孩手上!「你要為了他拋棄我嗎?!他對你而言是什麼!」
  表情依舊不變,青翠的綠眸望向地面……「我最重要的人。」

  女孩倒抽一口氣……「你你、你說了……你說了這句話!但卻不是對我!」眼中充滿血絲。

  此時,手術室的門被推開,戴著氧氣罩的小傑從裡面被推了出來。
  臉一猙獰,女孩氣的奔向小傑的病床:「混帳!如果沒有你就好了!為什麼你要活下來!為什麼要奪走我的幸福!去死!為什麼不甘脆去死!」狂吼,拳頭揮舞著,即使力道不大,但對此時的小傑而言卻可說是致命的傷害。
  「小姐……請住手……」一旁的醫療人員嚇的趕緊阻止,但她卻像沒聽見般的繼續揮拳。

  纖細的手被抓住了,女孩背後傳來懾人的殺氣……「他救了妳,妳卻希望他死?」綠眸轉黑,眼底不帶一絲感情,用力一甩便將女孩甩到後頭的牆上。
  「他奪走了我的幸福!他的錯!他的錯!」女孩崩潰的哭泣著,原本整齊的秀髮被揮舞的雙手抓亂。
  「為什麼小傑要救妳?」緊咬牙,黯淡的綠眸充滿血絲:「為什麼要為了救妳而把自己搞成那個樣子……為什麼?為什麼進手術房的是小傑?為什麼不是妳進棺材!」冷漠的面龐有說不出的殘酷,奇犽的內心降到了冰點……為什麼他會愛上眼前這個女孩?只是因為她可愛、但高超的善良演技嗎?
  「我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!我才不稀罕他救!如果沒被救的話你就不會這樣對我!他心機好重!好重!」狂亂的摀著臉,心碎的女孩拼命把罪過推到小傑身上。倘若不是心碎,她其實也不是這麼壞的女孩。

  啪!
  響亮的巴掌聲落在女孩紅潤的臉頰上,白皙的面瞬間染上一層紅暈。
  下手的人不是奇犽,而是酷拉皮卡。

  「即使今天沒發生這種事情,奇犽也會拋棄妳。」火紅的眼讓女孩感到暈眩:「小傑他只是想要救妳,但妳卻為了不讓自己痛苦而怪罪他?雷歐力,麻煩你將她帶離,以免她又殘害到小傑。」
  「不公平!這不公平!我是這麼的愛你!這麼的愛你--……」哭喊聲愈來愈小,女孩淚流滿面的被拉走。
  默默的注視著被拖走的女孩……「對不起,我不愛妳。」

  『奇犽,說你愛我。』
  『……胡說什麼。』
  『……奇犽,你從來沒有說過愛我之類的話……』
  『……這並不重要吧?』
  『我會很在乎呀!你從來沒說過我是你最重要的人!』
  『……』

  現在,我明白為什麼當時我會這麼猶豫了……
  因為,腦中不斷出現的笑臉並不是妳……
  那天使般的笑臉,彷彿給予黑暗中的我一道曙光……

  聽見奇犽的最後一句話,女孩徹底崩潰,攤著,失神的任由雷歐力將她拉往門口。



  沉重的撐開眼皮,迷濛的紅眸虛弱的望著醫院的天花板,臉上的氧氣罩讓他無法說話。
  「醒了!他醒了!」一旁的護士激動的叫著。
  「醫生!醫生!」

  「真驚人……你的傷已經復原大半了……」醫師取下聽診器,雖然驚訝但還是擺出和藹的笑容。
  「謝謝……那個……我的朋友們呢?」取下氧氣罩的小傑用沙啞的嗓音說話。
  「等你轉到普通病房就可以看見他們了。」醫師笑著說。

  轉到普通病房後,奇犽等人立刻飛奔到醫院去探望這令人擔心的人兒。
  「你真是讓我們擔心死了!」雷歐力輕捶小傑的頭,爽朗的笑聲充滿整個病房。
  「這裡是醫院,小聲一點。」酷拉皮卡不留情的吐著嘈,蔚藍的眼轉向小傑時充滿無止境的溫柔:「小傑,感覺還好吧?」
  還沒回答,病房的門再度被打開……「小傑,我去買了蘋果。」提著一袋水果,奇犽滿臉笑容。
  「奇犽……她人呢?」
  「……離開了。這不重要,你的身體還好吧?」
  「怎麼會不重要……對了,你什麼時候要搬出去?需要我幫忙嗎?」
  「我不搬了,那些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……你還好嗎?」
  不放棄的繼續追問,奇犽明白,日月累積的傷痕不是幾天都能夠填補的。但他不會放棄……他絕對不會辜負小傑。
  「但是那個女孩--……」石頭腦袋永遠都是石頭腦袋。
  「那、不、重、要,小傑,她跟我已經沒關係了。」耐心的說著,自己種下的苦果要自己承擔。
  「但她是你最重要的人……」清亮的眸子閃過一陣失落。

  都是你的錯!
  一切的一切,都是你的錯!奇犽˙揍敵客!
  看看你對小傑造成的傷害有多深!

  不知何時,酷拉皮卡早就拖著雷歐力走出病房,留下房內氣氛略為尷尬的兩名少年……
  「為什麼要離開她?她很需要你,而你也……」可愛的臉蛋上寫滿了自責:「是不是因為顧慮到我……?」
  「因為我發現,自己愛的人不是她,如此而已。」輕輕握著小傑的手,但病床上的人兒卻迅速將手抽離。
  「……你明明是那麼的愛她……」面對擅於說謊的奇犽,小傑撇頭不信。
  「……小傑,你討厭我嗎?」
  「!我、我怎麼可能討厭奇犽!但是……」立即否認,但眼底還是有說不出的落寞:「奇犽曾經說過你最重要的人--……」
  「是你。」
  瞪大眼,小傑偏頭望向奇犽,那漂亮的綠色畔子正堅定不移的望著自己……

  「騙人!」摀住耳朵。
  「小傑。」溫柔的抓住小傑的雙手,鄭重的低下頭:「對不起。」
  「咦?」
  「你一直……在忍耐,對不對?」
  「奇犽……?」
  「是我……害你失去以往的笑容……」
  「……」
  「這樣的我……還有資格愛你嗎?」
  驚愕的望著奇犽,小傑渾圓的雙眼瞪的老大:「奇、奇犽……?」

  也許你還是很難相信我……
  但……你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摯愛……

  「我愛你,小傑。」

  陽光灑進純白的病房,坦然面對的兩人緊緊相擁。

  不要忽略心底深處的愛,錯過足以讓人遺恨終身。

<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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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
  奇怪了怎麼打這麼多(被巴)
  其實打到最後已經沒手感了……囧
  可以說是亂掰到結束的(你這混帳)
  所以被騙進來的各位請不要毆我!(毆死你個混帳王八蛋)
  話說那個女孩的名字從頭到尾都沒出現……(笑倒)
  因為我根本沒設定XDDDD(群毆)
  「打開門扉的鑰匙」快要可以繼續了XD(歡樂)←告非你拖多久了
  請各位再給渣一點時間ˇ

  感謝閱讀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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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者 天羽 橋 的頭像
天羽 橋

永遠守護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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